绳索一段拴在自己腰上,被十分细心地打了几个既不会给自己勒死又不会脱落的绳结。 而另一头则挂在还未崩塌的宫殿一角,而自己此刻正躺在宫殿顶部之上。 “秦小哥,你让奴家说你什么好……” “像你这么善良的人,在修真界可怎么生存?” “要是再遇到像我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恐怕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姬凤青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脸上突然浮起一道红晕。 她清楚记得自己被业火裹挟后好像都干了什么事,那些事…… 到底是不是我亲自做的…… …… 而此刻的秦观早已一路飞驰,直冲云中仙墟而去。 饶是以秦观飞行速度,还是飞行了约莫一个时辰,这壶中世界,居然广阔如斯! 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