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张是从学生才会用的练习簿里撕下来的横线纸,尺寸不大,越往下纸张越大,最底下的一张有A4纸那么大了,边缘还描了金边,虽然只有十张左右的画纸,但摞在一起却很有些厚度。 吧嗒两声,收纳箱合拢的阴影扫过纸面,黑暗吞没了秘密。 宿译不是第一次偷看它们了,他知道,这些纸的另外一面贴满了画片,他很想正大光明地欣赏它们,但却不敢提出要求。 他和宿泽虽是正儿八经的堂兄弟,但关系却并非从小就亲近。小时候宿译看见宿泽被人欺负,只会躲在石头后面假装没看见,等周遭安静无声后,才跑出来。他躲,不是因为年龄小,打架没优势,而是害怕站出来一次后,就会被人视作宿泽的同类,那些恶意无缘无故,沾上就无法摆脱。他始终没有问过宿泽是否知道他藏起来不帮他,心事埋得久了,会打结,想起一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