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说笑,南疆离中原上京甚远,枫行山更是与世隔绝,朝堂之事,民女一概不知。” 瞧着对方应当是上京养尊处优的贵胄公子,南疆离上京几百公里,况且路途遥远,舟车劳顿,风餐露宿,苦不堪言,这些个公子都能不辞艰辛而来,如此看自己应当不是备选项,可于自己无利的话为何跋山涉水忍受风餐露宿之苦前来? “当今圣上并非正统,当年陈苍在庆功宴上宫变谋反,杀了郑明帝夺权篡位,如今陈朝看似物阜民丰四海升平,实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朝廷之上势力繁杂,官官相护,朋比为奸,若是普通人碰了他们的蛋糕,解决他犹如辗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郑轻舟心里惊了一下,敢当着她的面说这些大逆不道之言,不怕传进天家耳朵杀头么? 朝中势力如何,与她何干? 她淡淡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