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冷。 极度的深寒顺著贾斯丁尼的指尖钻入颅骨,瞬间冻结了思维的火花。那团紫色的火焰並非实体,它是活的。它像一条贪婪的钻地蜿蜒,蛮横地挤进痛觉神经的缝隙,沿著视神经向后脑蔓延。 塞拉斯想要尖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赫赫声。声带痉挛,肌肉僵死。 “忍著点。” 贾斯丁尼收回手指,那张慈祥的老脸上掛著外科医生般的冷漠审视。他慢条斯理地从袖口抽出一块丝绸手帕,擦拭著並未沾染灰尘的指尖。 “这是服从烙印』。对於野生原石来说,这是唯一的安全阀。” 那条紫色的火蛇钻进了大脑皮层。它不烧毁记忆,它在改写。 塞拉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管壁在搏动,每一滴流经心臟的血液都带上了那种令人作呕的紫色。前世二十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