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跟沙发挤在中间,鼻翼间全都是男人身上的荷尔蒙,纪随心有一瞬是迷惘的。 她很快回过神,再次咬住他的肩膀。 可这次无论她怎么用力,男人都不肯放过她,他的手,肆无忌惮从她的衬衫领口伸进去。 傅砚白从没想过,他有朝一日会从禁欲的怪圈跳出来,成为一个时刻被欲望的野兽掌控的冲动者。 他不想碰任何女人。 唯独纪随心。 许是那晚的记忆太深刻,又或者是她对自己的敌意,激怒了他,让他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征服她,打压她。 总之,她很香,很软,让他失控。 砰! 桌上的酒瓶,被纪随心推倒,碎了一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香味。 她双眼泛红,浑身气得发抖:“傅砚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