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血红色伤疤内宛如镶嵌一条活泥鳅,在伤口区域不停转圈窜动。 几个深呼吸,他便缓上劲来。等清理完地面后,他朝母亲的房间走去。 房门虚掩着。 任文旭透过门缝看去,四哥正看守着母亲。 他便悄悄地离去。 …… 城北。 青楼,百花苑。 “任公子,你来了!” “别来无恙,柳娘姑娘。” “哎呀,公子慢点,不着急做……” 在雅间内,红木床已用床帘遮盖,时不时传出阵阵抖动,以及男子的轻吟声。 突然床帘被一股不明力量撕碎,床内任文旭盘腿正坐,上身无衣服遮掩。 他的头顶生烟,紧闭双眼,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一只酒壶大小的五彩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