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之至,难分伯仲。”江欣怡由衷的赞美着。 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让原本就睡得不实的苏夏至没来由的一阵紧张,她脸朝着里不动声色的睁开了眼睛。 一日后,一连串黑袍罩体的家伙钻出了山洞,头也不回的步入了丛林。而在他们身后,那个已被废弃的改造所里面还在隐隐传出嗡嗡的低沉闷响,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黄色烟团不断从里面溢出,旋即消散在这片天地之间。 午后阳光好的时候,苏夏至和颜夕坐在紫藤花架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颜夕才说了句什么,待到把手上绣鞋鞋面上的一个花蕊绣完也没听见她回话。颜夕抬了头往边上望去,见苏夏至竟趴在石桌上打起了瞌睡。 “他有个失明的『奶』『奶』要照顾的,所以才把我送到那个镇子上就回去了。”江欣怡很自豪的说。 他十分的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