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福到底是个下人,没什么深层次的想法,他一心只记得秦臻今日给他的耻辱。 是!柳氏是姨娘没错!那又怎样?一样叫她们母子二人吃泔水馊饭不敢出声。 想到这里,他眸中泛起阴寒,嘴角噙着血鄙夷道:“世子说了这么多,无非想讨口饭吃,你与街头乞儿又有何不同?想要吃饭到头来还不是要听我的?若我说不呢?” 秦臻凝视他良久,只觉拿这个蠢物没辙,可为了生计不得不跟他周旋,只得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年纪小,在这府里孤立无援,你若是拒绝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刘福闻言得意起来,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看?这不就服软了吗? 哪知还没等他得意完,秦臻话锋一转温言道:“你跟我装傻没事,待到今年中秋宫宴,但凡我还有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