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针管。 针管里的药水滴慢慢注进他皮肤里。 耳边传来他犹犹豫豫的声音,那语气仿佛已经静静盯了我很久,纠结辗转最终下定决心发问。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转头,疑惑与不解在心中滋生。 “好吗?这不是很正常吗?” 我看见他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糖,闷闷的声音从胸腔里传上来。 “好啊......” “毕竟大家都是平等的嘛。没必要迫害同类。” 他抬起头,眼神里的复杂多得快要溢出来。 突然,我的脑袋猛地一疼,像突然被铁针怒刺。 看到我捂着脑袋,龇牙咧嘴面色苍白,他连忙趴下来打量我。“你怎么了?” 我摆摆手,装作毫不知情。“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