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继续往里走,俊大告诉父亲再往里走也是一样,反正都是给地主扛长工。父亲又是第一次听到了‘地主’、‘扛长工’。 俊俊的大、妈很是随和,他们一眼便看出父亲他们是走西口来的,天黑的时候,俊妈也是点燃了一盏和奶奶一样的小桔灯,他们围坐在一起,俊大也和爷爷一样,叼着大烟袋‘吧嗒吧嗒’。小桔灯微黄的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父亲看清了俊爹——没有爷爷的膀大腰圆,也没有爷爷的浓眉大眼,脸消瘦、下巴处尖,满脸的胡须,凌乱,像白天看到的杂草,身上也瘦,敞开的衣裳处可清晰的看见根根骨头。 他们细声交谈着,父亲起先听着——什么地主,长工、管家------,父亲也听不懂,也不感兴趣,他躺在奶奶的右侧,眼皮越来越沉,直至打起了香甜的呼噜。不知多久的摇篮生活,父亲终于可以舒展、暖暖的睡了。俊俊起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