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芜点了点头,将那边剑抽了出来。此剑剑身极薄在阳光底下如山中清泉般清冽透明,剑柄上的雕饰如星宿运行闪出深邃的光芒。 “阿春,我们该走了” 此时谢春意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瘦弱的顾芜,印象中她生的单薄,但是经过这六天的病痛的折磨显得更加消瘦。 他们十年后第一次见面,他就一直觉得有些不舒服的地方,今天他想明白了,她不在是那个经常追着他屁股后面喊春意哥哥的那个小女孩了,也不是谢一那样啥事都听他话的小朋友。“不如你先给我讲讲,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行” 十年前。 六岁的顾芜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就知道自己的头大师兄和二师兄打了起来。虽然他们平时经常斗嘴,但是从来没有像那次一样刀刀见血,像是要挣个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