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庚借着微弱的烛光,从书架上取下一卷落满灰尘的竹简,挥手扇了扇漫天飘荡的尘埃,“是,那又如何。” “王夫子……”暗哑的声音如蜡烛不稳定的火苗,时高时低,“那你有何对策?” “没有对策。”王庚头也不回,只是专心地解开缚住竹简的丝绦,拂去上面灰尘,“你我都是世俗中人,难不成你想去找那几个老头的麻烦?” “你不也是‘那几个’中的一个?”隐于阴影之人说话间掺杂着一丝戏谑和讥讽,语句间有了起伏。 王庚抚摸竹简的手一顿。 恐怖的威压如巍峨山岳轰然砸在房间中,博古架晃了又晃,阴影中隐约传来呛血的声音。 “你何……时这样优柔寡断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伴随着叹气声传了过来,“你可是……‘那个’血脉……”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