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就像无主的空房子一样。 一进门,一股生涩的凉气扑面而来,带着微微的霉味。 林栖来到镜框前。 彩色的照片上,那个微笑的老妇人依旧慈祥,她怀里抱着的那个孩子,正在嚎啕大哭。 如今,嘴角常常会微笑的人依旧在镜框里微笑,大哭的人虽然不会再大哭,偶尔却会在镜框外默默垂泪。 林栖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镜框的边缘,感受着那廉价镜框上粗糙的木刺和木质的纹理。 “这两天没回来,你们担心坏了吧,抱歉,出了些意外状况,现在好了,我回来了。” 林栖看着照片,喃喃自语。 在孤独里生长的人,也许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幻想自己仍然在被牵挂和守候着。 至于到底是在怀念,还是自我满足和自欺欺人,其实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