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扫荡的先头部队已逼近三十里外的山口,最迟明日午后,这片相对安宁的山坳也将直面炮火。 转移势在必行。但带着数十名行动不便的伤员,在暴雨过后泥泞崎岖的山路上急行军,还要躲避敌人的围追堵截,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压抑的气氛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丽媚靠在角落,手无意识地覆在小腹上。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源自木牌的温润气息正在加速流转,似乎在自发地抵抗着外界的压力,滋养着她和胎儿。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层、更模糊的悸动也开始浮现。那不再是清晰的画面或预警,而是一种……对周围生命气息更敏锐的感知。 她闭上眼,无需刻意集中精神,就能“感觉”到指挥所里每一个人的存在。刘医生身上是稳定而略显疲惫的白光;老孙的气息则带着跳脱的火红色,此刻却有些焦躁;王飞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