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前后各有护驾的侍卫。 暗中跟随的死士同样不知繁几。 陆今疏站在内门处送行。 凌姝墨上了马车。 从东宫出发的队伍一路疾行,马车内颠簸的厉害。 时祈端了一杯薄荷水给凌姝墨,“要不还是让队伍减些速度吧,若一直按照这个模样行使,您实在是太辛苦了。” 凌姝墨摇了摇头,“中都水灾迅猛,早到一日,就早一日解决问题,让百姓少受一日的苦难。我一路都坐在马车上,没什么辛苦之说。” 时祈没有在劝说凌姝墨。 她的眼帘垂了下去,眸中神色晦暗不明。 太女殿下这些日子实在太奇怪了。 太女君主子从前被她捧在心尖尖上,如今说罚就罚,毫不留情。 还有殿下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