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当时刚学习心理学的时候,那可比你惨多了,为了证明我不比一个整天欺负我的人差,我每天只睡三个小时,这才顺利从A大毕业,并且一毕业就开了这家心理咨询室。”周清雅自信的拿出自己的例子,想要说服对方。 可她不知道她的话在倾诉者耳中,就等同于“你那点是在我看来啥也不是,你就是太矫情,根本不至于。” 坐在对面的将桑落整个人隐藏在窗帘的影子后,像是个深陷沼泽之地无法自拔的鬼影。 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攒着,指节已经发白,可她还是带着一丝希望的求救:“可我,可我已经开始失眠了,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姐姐···” 周清雅无语的叹了口气,怒其不争道:“你看,你看!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要学会给自己减压,你不听结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