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受伤了,所以来看看。可有大碍?” 听到这些话,常德年气笑了,敢情刚刚他在那儿叭叭的说话,这范煜就只想着方鹤安,阴阳怪气的说道: “死不了,你眼里就只看到方廷之了,是不是?” 常德年吹胡子瞪眼的佯怒看着范煜,那模样要有多幼稚就有多幼稚,用扇子轻轻敲打了一下常德年的脑门,笑道: “阴阳怪气什么,你受伤了我何时不关心你了。 到底怎么回事,还不快说。” “能有什么事儿…” 常德年不在意的说道,还没继续说下去,就收到两道不大友好的视线,得。 “说,我说。是嫂夫人的身子,她在女子初来葵水之时,被人灌了大量红花,以后怕是难孕育子嗣。 不过也不是不能医治,只是比较渺茫,你们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