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沈家了,就算是温家,也是不希望他再来趟这个浑水。 如此,温惊竹顶着昏沉的脑袋坐在案台前喝着药汤,思绪却飞到了别处。 冯扶文似乎是怕他多想又难过,每天都让下人传话,问他可不可以过来与他说话,却又生怕打扰到他休息。 温惊竹明白她的好意,只怕会过病气,只好回绝了她,等他病好了再来也不迟。 受寒的这几天,温惊竹算是放平了心态,他不再去想温家的事情,安心的养着。 气温升高,他褪下了厚重的大氅,身着淡青色素衣在院子里摆弄着药材。 这些药材是他从温家带出来的,这几天再不晒一下估计要发霉了。 这天,阳光明媚,驱走了他身上的寒意,他依旧和往常一样晒着草药,却听见外边传来喧哗之声,便偏头看向飞星:“外边可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