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才得以休息。 “老弟,你可上去休息,我这就要走了!”猎人拍了拍昏睡中的猎犬,将巨大的腹圈系在它的身上。 红色雪橇拖起,在凌晨的软冰上留下深壑印记。 猎人将黑匣收紧,绑上两圈,确认血不会顺着缝隙流出来。那一粒血红色的圆珠随身带着,塞在无人能发觉的角落。 至于惊雷刺和雪杖,则是全部放在了哨站里。 除此外,他还顺走了一分食物,似乎准备出远门。 “说好了啊,五五开!”坐在雪橇中间,他向周楠敬了一个看不懂的礼。 朝合离散,隐没白霭之中。背影斑驳,原野孤身远行。 此一别,竟是五十又三年…… 猎人走后,周楠快速躺倒在塌上。再醒来时,又是光霭满天。一天一夜已然过去,却似乎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