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前,全神贯注地盯着战场地图。二人进来后,他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头都没抬一下。 “许校尉此来,有何贵干?”王脩一边摆弄着地图上代表敌我双方部队的木制模型,一边随口问道。 许骃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叔治啊叔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不亲近我。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叔驹’。” 王脩依然自顾自地摆弄着木制模型:“许校尉何出此言呐?” 许骃用手指着王脩,数落到:“你对我,既不亲近,亦不尊重。我虽不是你的直接上司,可好歹也是个领军。亲临你的营帐,你不迎接一下也就罢了,不起身行礼我也能原谅,可你居然连头都懒得抬一下,未免也太蔑视本校尉了吧!” 王脩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许骃,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许骃双臂抱胸,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