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儿,心情愉悦得像只刚偷吃了鸡的黄鼠狼。刚才把孔颖达那个老古板气得吹鬍子瞪眼,这种在规则边缘反覆横跳的快感,简直比喝了“闷倒驴”还上头。 正溜达著,头顶突然飘过一片阴影。 李恪抬头,只见一只画著彩蝶的纸鳶,正晃晃悠悠地掛在了高高的宫墙柳梢上。那纸鳶做得极精致,显然不是凡品。 “哎呀,断了!” 一声清脆如黄鸝般的惊呼声从墙角那边传来,带著压抑不住的焦急。 李恪脚步一顿,心说这又是哪个倒霉宫女把风箏掛树上了?正好閒著没事,不如去做个好人好事。 他后退两步,一个助跑,踩著墙壁上凸起的砖石,三两下便窜上了那棵歪脖子柳树。动作行云流水,比猴儿还利索。 “这风箏骨架不错,就是线次了点。” 李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