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一个退学学生和一个老兵,在费赞沙漠里用四次茶馆谈话建起来的一根支柱,薄得像一张纸,隨时可以被折断。那时候奥马尔在心里想的不是怎么贏,是怎么先活下来,怎么一步一步把这张纸变成铁板。 四年过去了,铁板立起来了。 不是奥马尔一个人立起来的——马哈茂德的那张军队人脉网,哈利姆的班加西守备营,纳赛尔变成的那颗內务部钉子,十四个费赞年轻人散进的黎波里各处发出的根,瓦尔法拉二號人物法里德点头之后带动的那一片部落跟隨效应——每一块都是真实的,嵌在真实的位置上,一起撑起来的。 奥马尔在那年冬天把整张网铺在脑子里看了一遍,然后做了一件事——他开了一次会。 不是在礼堂,不是在茶馆,是在的黎波里郊区那个他们用了三年的院子里,一张桌子,几把椅子,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