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靦腆的年轻人。 他正在炼金台前忙活著什么,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徐川时愣了一下。 “你就是阿贝多老师说的那个新助手?”他好奇地打量著徐川,“老师居然会特意写信安排人……真稀奇。” “稀奇什么?”徐川问。 蒂玛乌斯挠了挠头:“你不知道,阿贝多老师那个人,平时冷冰冰的,除了研究什么都不关心。” “他居然会特意关照一个人,这简直……” 他顿了顿,找了一个合適的比喻:“这简直就像寧禄先生戒酒一样不可思议。” 徐川:“……” 这个比喻,很蒙德。 身份的事情解决了,可住的地方还没著落。 好在蒂玛乌斯很热情,主动提出让徐川暂时住在他家。 “反正我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