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了些。 江满月一直静静听著,偶尔会在笔记本上做一下简单的记录。 等大致讲完后,云瑶手中的咖啡已经见了底。 江满月扫了一眼自己刚刚做的笔记,“云姐,你这种情况其实也不算复杂,但看得出你在这段婚姻中很少得到情绪上的正面反馈,不幸的婚姻会让人会耗损人的精气神,这种事越早做了断,才能减少內耗,毕竟你现在还很年轻啊!” 云瑶其实也是这样想的,而且將这些事情倾诉出来后,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也跟著轻鬆了些。 只是,在听到她说起几年前曾替闻牧野挡下一刀的时候,江满月明显欲言又止。 “你替別人挡了一刀,结果自己落下个终身残疾?云姐,说句题外话,我觉得你这样做確实挺傻的,人毕竟要爱惜自己啊!” 云瑶则洒然一笑,“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