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杂物的小屋里。屋子窄小,只有一床一桌,但至少不漏雨,不挨冻。周夫子给他安排了个“整理书册”的名头,每月有三百文“笔墨钱”,虽不多,但够买些糙米咸菜,不至于挨饿。 白日里,他跟着徐明远在“格物斋”整理那些泰西书籍。徐明远是个有趣的人,对西洋学问有种近乎痴迷的热情,说起地球是圆的、日月星辰运行有其规律、西洋火器如何犀利时,眼睛会发光。但这份热情在国子监里显得格格不入,其他学子大多视他为“异类”,只有少数几人会偶尔来好奇地看看那些奇奇怪怪的仪器。 林默很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表现。他会“偶然”提出一些疑问,引导徐明远去思考;会在徐明远卡壳时,用“似乎听父亲提过类似说法”或“自己胡乱琢磨的”为借口,给出一点提示。几天下来,徐明远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亮,直呼“慎之兄大才,可惜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