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白铁军在心里默默回敬了一句,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 是啊,就是神经病。 一个大头兵,不想著怎么混到退伍,不想著怎么在比武中拿个名次,却在琢磨怎么对抗一个时代,怎么去改变一支王牌连队的命运。 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可他这辈子,就想当这么一个神经病。 他的思绪像一架高速运转的雷达,飞快地扫描著眼前的难题。 首先是史今班长。 这是他心里最柔软,也最沉重的一块。 提干,是史今唯一的出路。 可他的学歷,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政策是有,立功可以破格,但那得是多大的功? 三等功只是敲门砖,想稳妥,至少得是个二等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