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侧身通过,潮湿的石壁上布满青苔,不时有水滴顺着石缝滴落,在寂静的夜里敲出单调的声响。 “大小姐,前面就是出口,出去后沿芦苇荡往西走,三日后能到官道。”夜枭压低声音禀报,手中的火折子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沈将军已安排‘影卫’在官道接应,换成商队的马车,走水路回京城。” 沈清鸢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的虎符。父亲将如此重要的兵符交予她,既是信任,也是重托。京郊驻军虽只有三千人,却是父亲当年亲手训练的旧部,关键时刻足以成为破局的利刃。 钻出密道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芦苇荡在晨风中起伏,像一片绿色的海洋,远处传来几声水鸟的啼鸣,冲淡了些许紧张的气氛。沈清鸢回头望了一眼云州城的方向,城楼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心中默念:父亲,等我消息。 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