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就见周衍顶着一身湿衣匆匆迎上来,脸色比这秋雨还要寒凉。 “沈大小姐,您可来了。”周衍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陛下正在殿内发怒,贤妃跪在地上哭求,三皇子和淑妃也在,场面快压不住了。” 沈清鸢拢了拢披风,雨水顺着披风的边缘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水痕。她抬眼望向巍峨的宫殿,檐角的神兽在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正冷眼旁观这场即将上演的闹剧。 “刘成的供词,呈上去了?” “呈了。”周衍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可陛下刚看过供词,就有人捧着那封‘萧景渊给刘成的信’闯了进来,说是天牢狱卒在刘成枕下发现的。信纸边角还沾着毒药粉末,明摆着是萧景渊杀人灭口。” 沈清鸢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贤妃这步棋倒是毒辣,不仅要让萧景渊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