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轻描淡写的询问,閔熙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有点心虚。 但是仔细一想,她自个儿的身体,为什么要心虚。 但是要说一句[不干你事]她也不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閔熙惯是知道狐假虎威的威力,她自己一辈子也做不到顾徊桉的背景,或者说从现在开始努力积善行德或许会下辈子可以投个一样的胎。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但是閔熙觉得自己是弱者,所以她抱怨环境,抱怨那群人非得惹她生气。 想到这里,閔熙想要笑一笑再解释。 顾徊桉沉声:“喝酒你还笑?” 閔熙收起笑。 “我就喝了一点点,是爸爸的酒,喝完了就给他砸了。” 顾徊桉:“……” 说完后,閔熙又问: “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