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出条缝来。 炕桌上,油灯照亮深红褐色,已经彻底凉了的高梁米饭,旁边散发著油味的炒辣椒也快被冻住。 可脑子偏偏就跟撞了南墙的倔驴,在“石灰粉”这堵墙上撞得砰砰响,死活绕不过去。 石灰粉根据地不缺,甚至他尝试著提给李云龙,但被直接否定。 “那些马是老子的,绝不能伤了眼睛。况且菜油人都不够吃,哪能用来给战马洗眼睛!” 这……无解! “还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乾脆信手打开两个未开的宝箱,结果一个里面是一箱压缩乾粮,而另一箱居然是一斤阿尔卑硬糖。 “艹,这些东西也好意思装宝箱里。” 恰在这时,被团部来人叫出去的拴住跑回来,一手捏著个油纸包,一手提著酒瓶子,甚至指头上还掛著个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