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睁开眼,屋外熟悉的声音就钻进了耳朵。 “哈哈哈,好刀!”屠夫爷爷爽朗的笑声如同洪钟,“娃子今天要是醒了,晚上就给他炖一锅牛蝎子补补!” “叮当!叮当!” 铁匠爷爷那富有节奏的打铁声紧随其后,沉稳而有力,仿佛下午那场几乎将整个村庄拖入深渊的生死危机,只是一场与他们无关的梦。 这种极致的平静与他记忆中断前那剑拔弩张的场景形成的巨大反差,让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李牧的心底猛地窜起。 他挣扎着坐起身,推开房门。 院子里,屠夫爷爷正用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把看似生锈的剔骨刀,夕阳的余晖照在他憨厚的笑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 “爷爷,”李牧的声音因虚弱而沙哑,“下午……你们为什么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