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三个时辰,直到天亮才渐渐熄灭。曾经堆积如山的皮毛和木炭,如今只剩下一地焦黑的残渣和还在冒著黑烟的废墟。 府衙的差役们围在废墟旁,一个个灰头土脸。知府大人的咆哮声,隔著两条街都能听见。 王安披头散髮,双眼通红,像是只疯狗一样拽著捕头的领子:“抓人!去抓凌恆!一定是他干的!只有他跟我不对付!是他放的火!” 捕头一脸苦涩,扒开王安的手:“王公子,慎言啊。咱们勘查过了,现场全是酒气。看守的尸体虽然有刀伤,但这把火……更像是看守醉酒失火,引燃了酒罈子炸开的。况且……” 捕头压低了声音,神色晦暗:“那位凌公子,昨晚一直在太白楼云大娘子那里做客,后来回了甜水巷,不少邻居都看见了。他有人证,有不在场的时间。您这空口白牙的指控,知府大人也不好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