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出。 隨后被捆住的阮画橈缓缓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面乾燥破旧的舱室木墙。 自己斜倒在一张床铺上,身子被绳子紧紧捆缚住,那勒得人表皮微微刺痛的细绳,从脚踝一路蔓延过腰腹和手腕,甚至肩膀,让她彻底动弹不得。 她视线斜瞥过去,只见一道闭著眼睛的身影,正在靠墙趺坐。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我?”阮画橈此时庆幸对方没有封住她的口,让她还能说话。 不过,她也没想大声呼喊,那样没意义,渡船舱室虽然简陋,但隔音效果还是极好的。 下等舱的低阶炼气修士们,可没多么优秀的听力。 “醒了?那正好。”寧言往前走了两步,並指如刀抵在阮画橈娇嫩的脖颈处,问道:“叫什么?” 嗯? 不是我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