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贴著各种小gg,墙皮斑驳,扶手锈跡斑斑。六楼只有两户人家,钟启明住601。他们刚踏上最后一层台阶,门就开了——像是有人一直在门后等著。 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瘦,背有点驼,戴著一副老花镜。和赵德海那种老实巴交的气质不同,钟启明的眼神里带著警惕——像是在打量他们,又像是在掂量什么。他穿著洗旧的汗衫,拖鞋,手里还攥著块抹布。 “陈警官,林警官。”钟启明侧身让开门,声音很平,“进来坐。茶已经泡好了。” 屋里收拾得很乾净,茶几上摆著茶具,已经泡好了茶。钟启明招呼他们坐下,自己坐在对面。“老周的事,我听说了。可惜。” “您和周老认识很多年?”陈建国问。 “三十多年了。”钟启明倒了三杯茶,“八七年以前就在一个厂。后来我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