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畜生东西!吃熊心豹子胆了?不知道这是奉圣夫人的寢殿吗!敢踹我的门,不要命了吗!”在这座紫禁城里,这七年来,除了皇帝本人,谁敢在咸安宫高声语? 即便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魏忠贤来了,也得在门外老老实实地咳嗽两声通报! 然而,这一次,没有任何諂媚的请罪声回应她。 回应她的,是一阵带著浓烈铁锈血腥味和死亡气息的整齐步伐。 踏……踏……踏…… 大批身穿腥红飞鱼服、腰跨绣春刀的高大校尉,宛如从地府第十八层爬出来的锁魂无常。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冰冷的面具下全是对於血腥指令的机械服从,如同两道红黑相间的钢铁洪流,瞬间將咸安宫的正殿挤得满满当当。 而领头的那个人,正是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