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逃走。但是你又没有逃走,所以答案只能是,你依然想要成为吟游诗人,却又对我不信任。”莱尼用一种“理所应当”的语气说,“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只要有眼睛就能看出来。” 卡尔德:“……”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没逃走,还主动坐过来了,那么犹犹豫豫,是为什么呢? 所以我到底在干嘛? “不需要在意这些,我的朋友。”莱尼安慰道,“当你猛然间失去一切,又处於一个从未经歷过的危机中时,每个人都都会因为缺乏安全感而变得疑神疑鬼。” “谢谢。”卡尔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设想过很多获取別人信任的方法,但是显然不包括莱尼这种。 然而很奇怪的就是,莱尼明明没有任何“取信於他”的“行为”,但就是他这种“疯疯癲癲”的说辞,真的让自己感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