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便是一道指痕,看这光景,估计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来上香火了。 別说什么时新瓜果、精细贡品,便是连个发了霉的餿饭糰子、半块能垫肚的乾粮也没有。 他肚子又开始咕嚕嚕叫了起来,无奈之下只得整了整身上那件直裰,將束髮的布巾重新扎紧,抬步迈出了这荒废的山神庙。 “还是先回到有人烟的地方再说罢,”他心下暗忖: “这荒山野岭的,昨夜又是那般光景,实在是不安全。再说,自己这原身明明白白算是屈死的,也不知道那蒲东城中现今是什么光景,总要回去探个分明才是。” 凭著前身的模糊记忆,唐斌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间小径上跋涉了约莫半个时辰,方才寻到那条通往蒲东城的官道。 此时日头已渐渐升了上去,往来的人烟车马也渐渐稠密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