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留,她用带着茧地指腹有意地磨着穴口的一圈,指尖戳着贪吃的小口,亮晶晶的水液涌出穴口,顺着股沟淌下,黏在大腿肉上。 微生呼吸一滞,用指腹把水液抹开,大腿上、臀部,囊袋上泛着水光。 “王爷...” 身下的刺痛将迷离的赵申安的理智唤回,乌黑的长发堆积在他的腰腹部,一个脑袋伏在胯下,微生低着脑袋啃咬他大腿的软肉,灵活的舌头扫来扫去,吸允着,又忽然发了狠,叼着那块肉撕咬,嫣红的唇里除了那块血肉,还有一声声‘赵申安’。 她恨他,但也爱他,年少时没日没夜的训练,训练中,人不是人,是消耗品,一轮又一轮的淘汰,活得不如狗,却和狗一样,一点施舍就足以摇尾乞怜,微生觉得恨比爱更长久,更能把两个人绑在一起。 她起身去拿床头的玉势,把玉势牢牢的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