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燎烤着,把帐内的人影拉得很长,投射在悬挂的虎皮,狮子皮,犀牛皮上,像是给兽皮赋予了生命。一个相貌英俊,身材精干的男子,正靠在正中央宽阔的床上,被褥莫不是用金丝银线钩织而成,构成硕大而华美的玫瑰花纹和忍冬花纹,只是看上去有点旧了,并且有不少破损,看来使用者并不爱惜。 男子大概二十许岁,身着军装,就连马靴也未曾脱下。他的鬈发为黑,与八字胡是同一颜色,肤色原本白皙,但风尘和日晒将其变成略带橄榄,脸颊和额头上各有一道红色疤痕。他鼻带鹰钩,目光锐利如鹰隼,手上把玩着一柄小巧弯刀,刀柄和刀鞘上都镶嵌五颜六色的宝石。他把刀锋反复抽出又插入,对着火光仔细地查看着刀刃的锐度,紧皱眉头好像若有所思。良久,他把刀随意一合,丢在床上。 “罗克塞娜。”男子对床侧的女人呼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