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退,新的伤口又添了几道。 旁边的希婭也好不到哪去,那身繁复的贵族服饰早就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裙摆撕开了好几道口子,上面沾满了泥巴和树叶,金髮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显得灰扑扑的。 两个人躲在藏身处,谁都没说话。 妈的,这货到底是怎么跟上来的? 亚恆在心里骂了无数遍。 这半个月来,他把能想的招都想遍了。 绕水路抹掉足跡,往反方向扔带血的布条引开追踪,甚至还挖了几个陷阱想阴对方一把,结果屁用没有。 不管他们跑多快,躲得多隱蔽,莫里斯总能像闻著血腥味的鯊鱼一样,不慌不忙地追上来。 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俩身上肯定被动了什么手脚。 “我们身上有追踪印记。”亚恆低声说,“不然他不可能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