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仙家,猪精…… 接连的信息一次次的敲击著卢少友紧绷的神经,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刘陌染送来的报告里疑点重重,又草草结案。 可说,跟信,是两码事。 过了很久,卢少友才重新发动了汽车,调转方向前往市局。 “师父,你不信我说的话,对吗?” 面对刘陌染的询问,卢少友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干了十二年刑侦,只相信证据。” 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刘陌染抿了抿嘴唇,看向了窗外。 她能够理解卢少友现在的態度,就连她对这件事都始终是含糊的。 中间的记忆断片,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还是靠著跟村民们打听,才拼凑出了个离奇又荒诞的故事。 是真相吗? 这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