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握住了。 这只手跟佩兰的手截然不同,很大,也很有力。 岁仪一抬头,果然就对上了自家兄长那张笑盈盈的脸。 “怎么回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徐之越开口问,然后将岁仪从马车上扶了下来。 岁仪:“想回家看看,难道我不能回来吗?” 徐之越面露无奈,“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两兄妹走进药房,徐父还在给人瞧病,两人便先去了后院。 徐家在京城的落脚处是一处三进院子。 最前面的作为临街的铺面,开了一家济世堂,再进去,就是外院,再进垂花门,才是最里面的院子,也是岁仪未出阁时的闺房。 即便岁仪出嫁后,徐家虽然不大,但徐父和她的兄长还是保留了她原来的房间,没改做他用。 “在那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