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后台数据显示:直播一共一个半小时,来了350个人。而諮询人数,为零。 这几天的准备竟毫无用处?是內容太过枯燥还是表达太生硬?还是,法律本身不適合这个以娱乐为主的平台? 不对,肯定是自己的方法有问题。 想到此,她打开手机,搜索法律类博主,试图找到答案。 刷著刷著,一个女孩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没有满口的专业术语,没有正襟危坐的职业打扮,而是身著粉色居家服,戴著兔子发箍,以解决情感困境为主题,耐心地为直播间的观眾讲解著婚姻法。 询问的人,很多,甚至还有人愿意付费沟通。 反观自己的直播,是穿著职业装,讲著晦涩的法条,换做是任何人,都不会提起兴趣。 付煜寧一拍大腿,悟了:直播普法,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