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男人的手搭在窗沿抽烟,碎发微垂,鼻梁优越,英俊的侧脸在烟雾中隐现。 只当严叙在等她,又觉得那一幕很帅很有味道,同学给她拍了照片。 黎芙心神不宁。 最终借口出外勤,赶到楼下,只看见他为别人拉开副驾,年轻女人笑着上了上车。 宾利扬长而去。 太阳底下,黎芙面无血色,第一次懂得什么叫心碎。 喉咙被沉甸甸堵塞,胸口一寸寸塌方、锐痛。 四肢失控颤抖,险些站不稳,弓着身才缓过来大口喘气, 黎芙停止了单方面给严叙打电话。 她像拿刀对准自己伤口的人,想试试究竟能捅多深,自虐般每天绕路经过那栋写字楼。 没再见过严叙的车。 但有一次,跟着带教律师出外勤时,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