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 这绝对不可能。 “我父亲同意了,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是你会是我唯一的妻子。” “你干了什么?” 姜鱼的第一反应,就是他们做了什么交易。 不然按照安侯这种斤斤计较的人设,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对家族无用的人。 这太讽刺了。 “没做什么,你不用多想,你只需要安心待嫁就好,明天我和哥说一下,咱们三个月后成亲。” 姜鱼面上不显,但是内心一阵慌张。 这不是好事,这是催命符。 还是看不到凶手,只能知道日期的催命符。 姜鱼的手一软跌在萧倾寒的胸口,一靠近,一股血腥味袭来。 “嘶……” 萧倾寒发出一阵痛呼,姜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