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今日穿了身宝蓝底绣银色云纹的箭袖锦袍,外罩玄狐皮大氅,玉冠束发,越发衬得面如冠玉。 不多时,沈晚棠被木香扶着走了出来。她裹得极其严实,湖水蓝织锦镶风毛的斗篷将娇小身子包得只露出一张莹白小脸,斗篷帽子边缘雪白的狐毛簇拥着脸颊,显得娇俏可爱。 她手里还揣着个鎏金小手炉,步履小心。 谢临渊瞥她一眼,眉梢微挑,嘴角勾笑:“今儿倒是听话。” 沈晚棠被他看得有些赧然,微微低头,将手递过去。 谢临渊伸手握住,掌心温热,稍一用力便将她稳稳扶上了车,随后他自己也利落地跃上车,坐在她旁边。 马车缓缓驶动,朝着最热闹的御街方向。车内铺着厚厚的绒毯,角落固定着暖炉,温暖如春。 沈晚棠靠坐着,透过微微晃动的车帘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