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并用地将他箍在怀中,脸颊埋在他颈窝,鼻尖无意识地轻蹭着他的肌肤,像在睡梦中仍贪恋地汲取着什么。 他微微一怔,心底忽然泛起一丝苦涩的怅惘。他是个残缺的坤泽,除了情期,平日里根本无法散逸信香。此刻她这般依恋的姿态,或许只是睡梦中的本能……若她醒来发觉他连一丝气息都无法给予,会不会失望? 门外适时响起轻轻的叩门声:“殿下,辰时已至,该进宫面见陛下了。” 夏侯怜月回过神来,轻轻推了推如八爪鱼般缠在身上的人:“殿下,该起身了。” “嗯……”唐挽戈含糊地应了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将他搂得更紧,脸又往他颈窝深处埋了埋,“再睡一炷香……” 温热的气息拂过锁骨,激起细微的战栗。夏侯怜月耳根发烫,却终究没再推拒,只安静地任她抱着。晨光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