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蒙的将手肘压在自己眼上,想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在这种午夜暧昧的时候去想那个总惹自己心乱的家伙,却无论他如何努力,都还是压不住自己对他那股炽烈的念头。 甚至在方才半梦半醒的恍惚间,他已无数次在白天被他俯看的榻上将他压倒在身下,梦里情形的倏忽间,他觉得自己就仿佛一头失了理智的野兽,而仅将潮余视若自己的猎物一般,在将他捕入怀中的一瞬心里唯有的念头便是将他狠狠揉进骨血之间,不论他愿意与否……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实在怕自己什么时候真的会对他做出出格的事来…… 他绝对不能放任自己去伤害他。 如此胡思乱想至后半夜,花非若实在已无法入眠,便早早的就起床梳洗,寅时才及一刻便动身前往上朝。 昨日朝后,太尉与治粟内史请见入殿,各自论了自己府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