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窒息的阴影消失了,但它留下的寒意却渗透了磨砂玻璃,钻进我的每一个毛孔里。 我的身体还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裹上浴巾,回到安全的卧室,锁上门。但某种更强大的力量,一种混杂着愤怒和必须亲眼确认的病态冲动,驱使着我的手,缓缓抬起,覆上了冰冷的金属门把。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门外之人手掌的温度,这个念头让我一阵反胃。 我的指尖很稳,像握住手术刀时一样稳。我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又冷又湿,带着水汽的味道,一直沉到我因紧张而痉挛的胃里。 “咔哒。” 门锁被拧开的声音,在这绝对的安静中,宛如一声枪响。 我推开了门。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暖黄色。一道瘦削的、穿着蓝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