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来的不甘与无尽的疲惫。 他用指腹摩挲著那冰冷的青铜匣子,眼神里有种失落。 “这万蛊玄匣,妙用无穷,可惜啊……” “为师这残破之躯,神魂有损,根本发挥不出它真正的威能。” “单是这九百九十九个虫室的禁制,我就花了足足八十年才堪堪解开,至於更深处那些玄妙,我是来不及了,也没那个心力去探究了。” 他的话语里,透著一股英雄迟暮的萧索。 陈根生的心神,一半在戒备著这位喜怒无常的师傅,另一半,则在飞速地盘算。 屠尽红枫谷。 这可不是小打小闹。 这老东西若是成功了,自己作为他唯一的徒弟,能得到什么好处? 若是失败了…… 他只想安安稳稳地吃,安安稳稳地...